【日本打工度假】後記|時隔兩個月回到名古屋

隨著簽證接近尾聲,遊牧民族再度收拾行囊前往下一個家,這裡沒意外會是簽證到期前最後一個常駐點了。

這篇文的 BGM ↓

第一份工作大概有八百則想一輩子好好記住的小故事,但考量是跟派遣公司簽約,還有職場本身的保密條款,還在思考如何在不提及內部資訊的情況下紀錄一切,在那之前就邊寫邊發目前這份工作的故事好了,也不排除讓它們留在我日記本裡就好。

從上份工作位於河口湖的住處移動到現在待的 guesthouse,單程最快要 5 個半小時,剛好中間有兩三天空檔,於是決定在名古屋留宿兩天。

5/31 中午辦退宿手續、從河口湖車站搭高速巴士到三島車站、再從三島站轉乘新幹線到名古屋時已經傍晚時分。

原本在臺灣跟朋友見面的頻率都是以年為單位計算,近期逐漸變成「隨時都有可能是這輩子跟對方最後一次見面」的心態,這次也是心想來都來了,不如就一口氣移動到金城埠頭去當聖誕老婆婆發送富士山的喔咪呀給。

名古屋站到金城埠頭

名古屋站和金城埠頭分別是青波線的起站和底站,單趟半小時左右可以接受,半小時就能從市中心移動到港口其實很快,但如果從河口湖算起,體感路程真的超級遙遠,骨頭差點散掉。

中途經過在名古屋住的半年來每週至少光顧五次的超市,實際上也才搬離兩個月,可是從電車上遠望看板,不知道為什麼感覺那段日子已經離我好遠了,就像做了場虛無飄渺的夢。

日本打工度假後記_名古屋

這天剛好是室友 C 最後一天上班,平常極少拍照的我藉機跟著一行人在閉園的遊樂園門口一起亂拍團照,好久沒做這麼青春的事。

日本打工度假後記_名古屋

啊不是,應該說,學生時期也沒做過這種事。

我和室友 C 個性不同、興趣各異,卻都在差不多年紀選擇到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展開新生活;除了她總是按時吃飯並在正常時間洗澡對我來說真是人生太成功了以外,頻率或許蠻相近的,深夜時分隨機展開 deep talk 是常有的事(大部分臺灣人似乎都內建這種能力),感謝她理解我的孤僻,稀鬆平常地說人都需要自己的時間。

發送喔咪呀給的插曲:

我首次不受在場人數和人情世故制約,只送想送的東西給想送的人!生在送禮和收禮都一堆眉角的亞洲家庭,這堪稱人生創舉了(開玩笑)。

大部分想投餵喔咪呀給的對象都有當面見到,唯獨 T 桑因為月末盤點還在辦公室掙扎,於是我請 SZ 桑轉交。

SZ 桑還是大學生。本來一直以為自己離大學生活沒那麼遙遠,直到某天遇到真正 19、20 歲的靈魂。19、20 歲的靈魂經常做出讓我意料之外的事,比如想著怎麼轉交個東西去這麼久,話才出口就突然打來視訊通話。五年內都沒跟親友打過半通視訊的我受到驚嚇,好好笑,這距離感到底誰才是日本人(褒)。

電話另一端是 T 桑,每次看到勤務中的 T 桑都覺得年輕社員日常立場困難而且能者過勞的職場生態真是一點文化差異都沒有。因為已經第 N 次錯過合照時機,原本想截圖當合照的,結果一片混亂中直接變成 T 桑的大頭照(笑)。截完不知道出自什麼心態還特地傳給 T 桑,對方:いらん笑。

久屋大通

時隔兩個月回到名古屋,深夜走在久屋大通的街道上想了很多。

想,明明昨天用日文跟同事說「行く」和「泊まる」,為什麼用中文思考的時候卻用了「回到」。沒有得到結論。

想,我上輩子可能是魚、海藻,還是什麼浮游生物,為什麼會這麼想看海,但生理期狀態差到不行,又累又 emo ,還是別去好了?

走著走著米妮柯傳來訊息(十五年摯友的名字竟然現在才第一次登場),說想找嵐的報紙。

我也是恥度十足,取得店員同意之後就直接站在超商櫃檯前略翻各家報紙。四處尋覓一好陣子,終於在第三家超商被地方阿嬤告知這個時間點要嘛已經賣完,要嘛一補貨就馬上被拿走。之後再用印的吧。

鄭智化_星星點燈

順帶一提,等第二晚住處 check-in 的空檔就近找了間卡拉 OK 殺時間,不小心從點歌紀錄裡誤觸《星星點燈》,一發不可收拾… 毫無預警 emo 了大概兩小時,海邊都沒去成。

我清楚記得十八歲對未來迷惘的自己整整兩周每晚躺在綠島堤防上聽著同一首歌的心情,而這般迷茫無助的感覺過了十年仍然籠罩著我。

打這篇文的此刻聽到又覺得是首很棒的歌,好會寫歌詞,但看來還是暫時要列為狀態不好時的禁曲。本來這段時間要約日本朋朋一起來的,還好沒約成,不然要把人家嚇死(我自己也是嚇死)。

不過沒事,現在一切安好。

都生理期的鍋。

Views:

58 次瀏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