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打工度假簽只是想讀語校但口袋不夠深、多方考量之後的選擇,來一個禮拜突然覺得有來太好了…
好到接下來幾個月一直反覆思考,如果每份工作都需要努力,為什麼不能以自己快樂的方式生存下去?
前情提要
雖然知道我前職工作型態的所有人都苦勸離職,但真正裸辭做五年的正職還說要去國外打工,除了自己驚掉下巴以外,更是父母價值觀、認知外的選擇。
「打工度假」只是簽證類別,美其名度假,講白只是一年入境許可,沒明文規定一定要工作,換句話說就是入境後自生自滅(觀光免簽就可以待 90 天了,有能力玩一整年的人根本不需要跑一堆行政流程折磨自己);
為了打破簽證名稱造成的迷思,出發前竟然做了 18 頁簡報嘗試跟家人溝通,還不知道花多少心力說明自己不是一時衝動。

真簡報,每頁講到他們問完所有疑慮為止。

家裡有投影機和各種麥克風就已經很好笑,太長了還要分上下半場講更好笑。
溝通過程一度不是很愉快,都說出「反正我不同意妳還是會去」了,雖然知道是氣話還是 HP 值大傷,與此同時我又沒有自信做到完全不受影響或只報備不徵求同意(因為這就等於跟家人切割了,不想要這樣);
原本完全不奢望被理解,只求至少不要反對就好了,後來在出發前幾天突然從日常生活中的小細節感受到似乎得到支持了,就覺得,哦… 真的太好了。
忘了說,從七月離職把套房退租後就回家住了兩個月左右,我愛我家人,但真正朝夕相處又是另一回事(笑),趕緊在甜蜜期過完、在神秘平衡終於逼近臨界點之際出發。
是 9 月 15 晚上六點四十的飛機,媽媽從前一晚就開始說再見,當天一早七點又碰地一聲推開房門說了兩聲掰掰才出門上班。
不善言辭的爸爸親自開車載我到機場,從嘉義到臺中清水機場的路程不到兩小時,車上播著從學生時期以來就一直存在播放清單裡的《Hotel California》和前陣子去釜山玩、在海邊跟陌生人聊到天亮後重新獲得見解的《我是螢火蟲》和《Return Of Puberty》。他都會偷看部落格所以大概約略知道這些歌詞的意思,不知道聽著這些歌當下心裡都在想什麼?
我有那麼一瞬間後悔自己的任性,整路好像想說點什麼,最後又沒開口,就這樣一路沉默到目的地。
因為極度排斥十八相送的場面,送到機場門口已經是我和家人能承受的最大值了,在陷入糾結前弟弟就很有默契地幫提行李下車並簡短道別——
於是就這樣啟程
我就這樣展開一個人的冒險。

完全沒有 emo 的機會,冒險的開局就是還沒出境就發現行李箱因為太久沒用輪子逐漸剝離,沿途地上都是輪子橡膠的屍體,本來還祈禱至少讓我平安抵達宿舍吧!結果超不給面子,到日本出關直接屍首分離wwwww

家人非常 chill,好好笑。
兩個月前就訂好機場裡的青旅的我一定是天才。
大晚上十一點多出關根本沒救,青旅位於一航出境大廳,接駁車早就收班,只好從二航半托半提著 20 公斤的行李箱,在深夜空無一人的機場走過連接航廈的超——長——手扶梯移動到住宿位置。
因為太狼狽了?只能以極其緩慢的速度覓食,吃完再東摸摸西摸摸、泡個澡,梳洗完已經凌晨兩點,穿著睡袍走回置物櫃才發現它壞掉了,鎖打不開… 大夜班櫃臺都是男職員啊哈哈哈哈哈為什麼要這樣。
隔天一早在機場嘗試找地方換輪子,志工爺爺超可愛直接帶我走到維修站,維修站職員看了看表示修不了,於是我原本預留一天半適應一下名古屋空氣、只要在第三天和公司的人碰面就好的行程規劃,毫無懸念直接變成整整兩天都在找行李箱和丟行李箱(笑)。

PS 最後在 Donki 亂買的行李箱好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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